翻译的标准
昨天俺做兼职翻译的杂志编辑hq突然在msn上说,dan问你个工作外的话题,你是不是喜欢读散文。愕然之余很不好意思地告诉她,最近几乎啥书都不读,散文以前是看,但说不上特别好这口。原来她赞我能把技术文章也翻得好读易懂,然后又尽职地检讨自己,说会不会是因为自己不够感性,所以做不到好懂。 我倒是觉得相反,之所以能把那些拗口的文章译得好懂,注重内在逻辑和真正理解文章的内容是关键。但凡我觉得逻辑上不通的地方,几乎必然是理解有问题的地方;如果能真正理解了文章的意思,必然能找到一种中文表达方式让大家都看懂。
又想起偶像朱生豪来,再回头看他当年的序言,仍然那么地有指导意义,远比信达雅更具可行性。特别是他的“必先自拟为读者”的做法简直和白居易找老奶奶读诗如出一辙,非常有效的法子啊:
“余译此书之宗旨,第一在求于最大可能之范围内,保持原作之神韵;必不得已而求其次,亦必以明白晓畅之字句,忠实传达原文之意趣;而于逐字逐句对照式之硬译,则未敢赞同。凡遇原文中与中国语法不合之处,往往再三咀嚼,不惜全部更易原文之结构,务使作者之命意豁然呈露,不为晦涩之字句所掩蔽。每译一段,必先自拟为读者,查阅译文中有无暧昧不明之处。又必自拟为舞台上之演员,审辨语调是否顺口,音节是否调和”
不过翻译这种事,无论什么价钱,都实在太劳思费神兼吃力不讨好,当年可是大损朱生豪的健康,真是个不好当的一个职业。以前还曾想过每次译完把一些经验或收获总结一下,唉,实情却是,就没有一次的翻译是简单顺畅的,每次最后都要苦干半个通宵,每次都要再拖个半天才能交稿,完结之时都象跑完一趟马拉松似的,哪还有精力再去整理,唉。
另附:说说朱生豪的翻译(苏福忠)